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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《Caldey》

再给我一些耐心

让我多一些理智

让我多一些勇气

让我知道应该如何拯救我们

----《e。

平安夜前一天,罗文作独自出门去机场接人,阿随则在家专研她的小说,写到差不多的时候,罗文作打来电话,路上大雪纷飞,他刚到机场,但那位朋友航班取消了,暂时被困在奥斯陆。

阿随坐起来:“啊?那怎么办?”

能怎么办。罗文作:“你自己吃饭。”

阿随担忧:“那你呢?”

罗文作却说吃过了,“加油站的burger,你也知道,完全能吃饱。”

阿随当然知道,她在挪威没有见到过一个肯德基,就像这家店、这个品牌在挪威不存在一般,好不容易见到一家麦当劳,连酱都要钱,也许是叛逆心理上来,她觉得回特罗姆瑟这条路上的一个加油站的汉堡包也挺好吃的,整个快有她四个拳头大,不过也可能是她拳头太小。

这一天,雨雪交加,天凝地闭。

基于大家都很空闲,于是故事翻到了第三篇。

――

【第三篇:人生百态

女孩不断地央求劫匪,求他仁慈地放过自己,劫匪却一直无动于衷,冷漠地看着少女求饶。

笑话,问世间,哪个狩猎者会放生亲自捉来的猎物?

但女孩始终听不明白,亦不愿想明白。

“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人?”女孩问。

“因为生活杀了我。”劫匪道。

女孩并不理解这句话更深一层的含义。

她说:“但我是无辜的,你不能滥杀无辜。”

劫匪:“我最初也是无辜的,生活又凭什么滥杀无辜?”

女孩气极:“那我现在的处境,不就是当初的你吗?”

劫匪:“那又怎样?我已经没有当初了。”

女孩驳不过他,亦不敢真的放声惹恼他,显然劫匪已经在愤怒的边缘徘徊。

她不说话,劫匪只当她的沉默是想通了,解开女孩脚腕上的桎梏,他人高马大,轻易将女孩一把扛到肩膀上,离开地下室。

女孩不知道的是,劫匪已经被她的话触动,究竟是哪个瞬间开始犹豫的呢?也许是被家人放弃后,少女无声的哭泣,也许是得知少女未成年,就像少女还没有谈过恋爱一般,他也从未杀过一个未成年人。

劫匪头一次觉得痛下杀手是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,他意识到自己的于心不忍,并厌恶这样的情绪和这样的自己,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动手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
女孩的情绪已经在崩溃中,离开地下室后,她实在心有不甘,边哭泣边哆嗦着:“求求你,我真的不想死,如果我命中注定要早逝的话,那能不能求求你,让我过完这个月的生日,还有……可能只剩下半个月,真的,就在这个月,不信的话,我包里有身份证,还有卡!如果你有能拿出来的方式,里面有三万多的存款,密码就是我身份证上的生日……”

女孩在情绪崩溃下,条件反射地求饶和谈条件,其实事已至此,她知道自己活下来的概率几乎为零了,换做是她站在劫匪的角度,她也必不可能放走他。

但女孩心存一丝侥幸,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,万一成了呢?万一就活下来了呢?

遗憾的是,劫匪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应她,丝毫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。

等到女孩反应过来的时候,周围已经变得敞亮,可她眼睛被布和眼罩紧紧缠着,所有的东西看在眼里都是影影绰绰的,甚至轮廓都十分的费力,只能依靠颜色来辨别,所到之处都是什么。

劫匪已经把她转移到一个又一个地方,路上一步没停,女孩被夺去视线,双手双脚又被束缚住,她根本不知道劫匪的下一步是什么,未知的凶险使得悲伤又再次汹涌的冒出来,蒙着眼睛的布和眼皮子一直是湿湿的,她几乎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肿了金鱼,又肿又痛。

直到劫匪将她扔进一个硬绷绷的地方,裸露在外的肌肤冻得她哆嗦,女孩沉浸在悲痛欲绝的伤心瞬间被抽离,冷不丁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,这种声音她太过熟悉了,是花洒的声音,所以她在浴缸里?劫匪是想要进行溺水死亡的撕票方式?

女孩忍不住,又哭了起来。

她开始痛恨自己那么弱小,又痛恨自己那么年轻,如果现在的她是一位四十岁的女人,她见识过五湖四海和人间百态,经历过人生的巅峰与低谷,那么她在面对绑架与死亡的时候,或许可以从容一些。

但她不是……

她还只是一个还未踏出社会一步的未成年学生。

女孩晕过去了。

就在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。

当女孩醒过来,是在原来的地下室,她几乎不用感受就能知道,身下是那张无论怎么躺都不会舒服的弹弓床,脚腕上缠着铁链……令她高兴的是,手和眼睛都没了束缚,屋里没有光线,所以她看到的还是一片黑暗,只依稀看到朦胧的光。

不过无所谓,女孩依然很开心。

她没有死,而且她身上几重锁暂时少了两重。

女孩高兴过后,仔细聆听捕捉周围的动静,劫匪不在,门外也没有声音,她想下床搜刮一番周围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防身东西,无论是什么。

很快她又变得沮丧,因为桎梏着脚腕的铁链早已不是原来那一条,而是变成了一条更短的链子,短到她只能在弹弓床上活动,甚至连床的高度都不及,她完全下不了地。

女孩沮丧的躺回床上,开始回想昏迷的前后过程,她猜测着劫匪为何不趁着她不能挣扎时,轻松地要了她的命,想着想着她一股恶寒,难道是迷恋人死亡时的挣扎与求救的声音?不可能,如果真是这样的理由,那这人的内心一定非常残暴,他绝对会当场用水把她泼醒,或是别的更直接的方法。

但他没有。

女孩完全无法预判也设想不到他的行为,只能安慰自己,这个杀手还算有点人性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女孩饿了,换了个侧躺蜷缩的姿势。实际上她很早以前就饿了,而此刻则是饿的胃疼,感觉有带倒刺的车轱辘在胃里头来回反复碾压似的,饥火烧肠。

但劫匪却迟迟没有来。

女孩又开始悲观的猜想,是否劫匪想要把她饿死在这里?她已经有将近两天油盐不进,滴水不沾。人类滴水不沾能挺七天,但她体质平均弱于一般成年人,估计五日话,但是说多几句后便觉得口干舌燥。

她没有水。

现在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。

这种情绪上的崩溃,一直持续到又几个小时以后。

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很轻微,但仍然能听到一点点,直到屋里唯一一扇门被打开,女孩仍然没反应过来,她一脸呆滞的看着天花板。直到她闻到一股肉香的味道,女孩爬起来扒拉着床边,居然吐了。

劫匪站在不远处,不愿意过来。

实际上她只是吐出来一些水,因为她肚子里根本没东西可让她吐。等她吐完以后,劫匪卡下屋里的小灯,沉默地收拾干净,他知道女孩这是恐惧才呕吐,与食物的味道无关,所以再次把食物端给她,但女孩依然无动于衷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实际上她看歪了。她的视线有些许偏差。

她眉头深深皱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劫匪皱了皱眉头,返身回去把铁门关上,果不其然听到她歪着头问:“你是在关门吗?”

劫匪似乎还叹了一声,告诉女孩,是,他还开了灯。

女孩闻言愣了一下,那张本来沉默地些许可怕的脸孔,刹那间瞬息万变。她惊恐地抚摸上眼睛,慌张地问:“你真的开灯了吗?可是我……我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劫匪没说话。

女孩听懂了这一刻的沉默,那双空洞的眼睛,又凶又急的滑下两行清泪。

――

文档上长篇大论,但陈述到罗文作耳边,不过是只言片语,她只挑挑拣拣了一些重要的剧情说与他听。

“瞎了?”罗文作喝着热乎乎的咖啡,语气中透露着些许惊讶。

“是。她哭的次数太多了,眼睛本来就很脆弱。”阿随解释。

罗文作沉默片晌,说:“挺惨。”

“故事只剩下最后一篇啦。”

“这么快?”

“整体框架和核心就这么短。”阿随想了想,“我会再补充和书写后续的。等到……元旦,明年再告诉你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是不是觉得故事进行到尾声,突然期待了起来?”阿随笑问。

“确实。”他感叹道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《caldey》nic street preache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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